If you wake up at a different time in a different place, could you wake up as a ...查看全文
我们终于回到游乐场。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悲伤。
上周去香港开会两日。请秘书小姐订间离IFC步行距离内的酒店。她研究了半天,最后把我撂在了上环。
2004年的冬天,我曾住在上环的一间酒店式公寓。很料峭的一座建筑。全港很难得很舒适的one bedroom。对面就是上环街市。
香港其实怎么都好。就是这个住字,难以忍受。那之前所住的湾仔的一间公寓,窗外就是邻居的晾衣杆,而她也一目了然我看什么频道,穿什么睡衣。
行走在熟悉又陌生的窄街上。恍如隔世般的回想起当时的心境。不会讲粤语的我,倒换两班地铁回家,打包一份永远不对的晚饭,仰望香港冬季藏青的天空,矛盾的觉得,又孤独又自由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。低下头来看到的自己,还是一个孤僻不合群的孩子。
周四夜晚。此行唯一的空档。One night in Hong kong。
去兰桂坊吃HK本地菜未遂。好在M预先订了Soho一间意大利菜。三个人分了一瓶很新的Pinot Noir,甘甜,浅淡。叫了Oyster and Seabass。味道很好,如沐春风。
大家一通乱聊。
某人在半山置了蜗居,正兴奋装修收房。某人刚痴迷单反,而某人半年前信了基督。
最大的新闻,还是J,即将与相识四月的HK本地男子结婚。那男生降服她的手段,是每日现煲的杏汁猪肚汤。她秀她的定婚戒给我看时,低声道,早非青春年少,得遇良人便好。
年事渐高。昔日可以痛饮通宵的男女,在十点半钟通通打着呵欠。于是埋单走人。
我们在港岛清凉的夜风中挥手再见。
没有再演出生死离别。
我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