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 you wake up at a different time in a different place, could you wake up as a ...查看全文
我曾经以为再也不会来M岛。但眼下已然坐在它闹市区的Shangrila。
我很希望这座城市已然光速变迁、面目全非了。然而发现连汇率的数字都未几浮动。只是接机的车由尼桑换成了BMW。
最凉的夏夜里。喝一杯冰水。讲一个醉酒故事。
故事发生在周六的MUSE1。暴雨台风预警反复多次,但不妨他歌在唱舞在跳。
我们坐在二楼的一张卡座喝酒。同几名纽约访沪的男生。Live Band将一支Falling唱的七零八落。
三个纽约男生是我们带来的。Michael精明。Jeff半醉。Ray is a shy boy. 另一面是两名几乎同样露背黑裙的Shanghai hot chicks,烟烬不绝,一副拼命要买醉的样子。
Grey Goose兑Raspberry,稀释后的酒精缭绕,究竟能有多厉害。但突然间那个叫Apple的女生就醉意萌现,拉过Ray的手,两个人东倒西歪的走向舞池,直直消失了四十分钟。
我们开玩笑,是要私奔么。
再回来时,两人便化作连体人,对着相机镜头也不肯分开。
后来呢?次日中午十二点,Michael和Jeff看见Ray的房间门口,还放着一双女子的银色高跟鞋。
讲这个故事。其实没什么意思。
喝了这么多年的酒,看过的同类故事普通的就像Vodka一样无味。
事后男生们讨论起这件事,一致认定Apple并没有醉。很纠结的部分是,为什么她选Ray。在纽约时从不见女生向他投怀送抱。
我一言不发。我只是知道,她那样的女生,想醉想陪伴,选择只有一个。
想听《Now》,却找不到好的种子,只好放《lets start from here》。
这个博客。总有一天。会同我一起,消失不见的。也许那时才是所谓的happy ending。
我....